她略略想了一下,“没事,他迟早回来的,不是一辈子待在军队里不回来了。”

许逐溪有点怨念地看着水云月,一点儿都没有被安慰到。

这她当然知道,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这些事情和道理她当然是明明白白一清二楚的。

可是难过就是难过,尽管很清楚,但却阻止不了情绪上的蔓延。

她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许逐溪学了整整两年架子鼓,教室门总是关着,还从来没有人在上课的时候来敲门的。

她从凳子上蹦下来,“我去开门。”

旋了按钮打开门锁,她刚把手放在门把上,预备压下去开门,就有一股难以阻挡的强力,从外边将门一把拉开了。

许逐溪重心不稳,松开门把手,惯性使然,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方半倾,被一双手扶住肩膀,将她摁在地上站好。

还没来得及站稳,她下意识地道谢,“谢谢谢谢。”

“不客气。”

那人松开了手,一步迈进来,反手将门又重新关上了。

许逐溪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是个没有见过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咚——”

椅子沉沉倒地。

混杂着水云月毫不客气地尖锐的质问。

许逐溪还是第一次见到水云月这么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