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准备出门,迈了一步出去,又折回来,把衬衫外套挂在衣架上,漫不经心地回答:“不行,再玩下去,就错过饭点了,对胃不好,也长不高。我得去看看她们两个在谁家玩,非得把她俩揪回来吃饭不可。”
施琴坐在沙发上看书,笑着,一语点破孙子的目的,“算了,别管他。他哪儿是为了叫两个孩子回来吃饭,就是为了自己过去凑热闹高兴。是要哄骗那两个,故意上去招惹一下,非得看逐溪和佳涵求他要再多留一会儿。”
南淮意是出了门了,探个头进来,“奶奶,你胡说,我哪儿有那个意思。”
施琴喊他,“那你别去了,跟我在家里等着。”
到底是没把人喊住,几步跑着就冲出去了。
他到的时候,五个小孩儿正窝着一圈还没散。
先跟主人家打了个招呼。
“淮意来了,一起留下吃饭吧。”
南淮意笑着摆摆手,“不了不了,家里刚做好,我来就是看看她们两个。”
“行。”主人家给他指路,“都在后院里玩着呢。”
后院里种着一棵老树,粗壮的树干,绕着树干装了一圈石椅,旁边还搁着一个藤编的秋千椅,整个的笼罩在浓密的树冠的阴影之下。
许逐溪和何佳涵就这样席地而坐。
地上铺着一大块野餐布,他们五个小孩就坐在上边,四个围在一圈,有一个瞧着委委屈屈地蹲坐在边角。
南淮意走近了,抱臂站在圈外,听了会儿,他们是在扮演角色过家家。
他低头看着坐在圈外的景泽,朝他招招手,问道:“景泽,怎么你坐在外边?不愿意跟他们四个玩过家家吗?”
赵景泽一骨碌地翻起身,听了问题,摇摇头,“不是的,我扮演的角色是这个家庭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