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们玩游戏,从来是不挑什么地方的。

任夏天阳光烈的很,把地面都快烤焦了。一群人猫着腰,都窝在地上嘻嘻哈哈,你追我赶的,晒得满脸通红,白天夜晚回到家,活活晒黑了一层。

南淮意拎着灌满了绿豆汤的水壶,准备出门给两人送去。

临走到外头了,见着拉着长长的一队,领头的是当鸡妈妈,对面的是老鹰,揪着衣服你追我躲的。

他站在那儿看了会儿,又拎着水壶回去了。

拉着一个小铁车,熬好的一大桶绿豆汤,又拿了个袋子,装了两打纸杯子,往墙角底下一放,招呼所有人跑来喝。拿着铁勺,一人灌一杯,冰冰凉凉的,很解渴。

有小孩捧着纸杯凑到跟前,“淮意哥,不甜。”

身后跟着的几个都眼巴巴地凑过来。

南淮意靠着墙壁,“都少吃点糖儿,不放冰糖的也很好喝。”

活脱脱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也有不在外边扑腾,窝到家里玩的日子。

这个时候,就得南淮意挨家去找,顺着距离的远近,看两个人去了哪家玩,喊回家里来吃饭。

其实施琴是不建议南淮意去找的,“让她俩玩吧,你干嘛非得揪回来?”

赵姨端着洗干净的水果,搁在茶几上,“是啊,小少爷。饭菜都温着,等她们两个玩回来,稍微热热,或者我再炒一份,都是很方便的。”

华国建国以前,赵姨就是在施家做工的。

私下里,总是“小少爷”这么称呼着,南淮意纠正了一次,始终没什么效果,最后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