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对赵景泽似乎不太公平。

南淮意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自己的这种行为。

但是已经做了的事情,是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无从改变。

他就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出神地望着赵家的院门,说不清心里面在想什么。他就那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进了院门,发现来了人。

是南淮梁。

南家这辈都是淮字,南淮梁是这辈老大。

他和弟弟南淮安都是大伯南永敬的儿子。

南淮安刚出生,华国开始实行计划生育。

当时家里人都庆幸,好在南淮安生的早。不过倘若南淮安那时不出生,南家也不得不想办法引产。计划生育的风声,是早就收到的,要是南淮安真生在计划生育以后,南永敬非得被抓小辫子不可。

虽然对南家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

但是往往就是一些小事,能断送一个家族,在某些时候,成了落进下石的把柄。

南淮梁早已工作了,在南方,打从工作开始,除了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就是有什么要出公差的事情,平日里也找不着什么空回来看看。他眼下站在那空荡荡的亭子里,孤单单的一个影子印在墙上,身形高大。

“淮意!”南淮梁刚打完一个电话,朝他招招手。

“大哥。”南淮意站住,等着他走过来。

“刚从陈家回来?”

“嗯。”南淮意点头,见他还穿着外套,“大哥你也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