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数情况是把他放在那里,他就会很安安静静地待着。

南淮意就那样坐在另一侧,看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玩七巧板。

他也说不清内心的这种想法和冲动是从哪里来的。

“淮意哥。”

赵景泽别扭地拉着自己的衣角,声音把南淮意猛地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他有点羞答答的,“淮意哥,你之前说,我要是对她很好很好,我们俩就可以做最好的朋友了。”

“嗯。”南淮意点了下头。

赵景泽又很别扭地冒了一句话,“我知道的,淮意哥你之前说,只交一个女朋友是最好的,要是交了比一个女朋友多,就会被所有人嫌弃的。”

他把这个话说完,南淮意还没应声,就见他飞一般地跑回去了,喊着“赵景川”的名字,又消失在赵家院子门口。

就是这样。

南淮意停在原地没动。

他曾有意无意地向赵景泽灌输这样的思想。

人是社会化的动物。

所有人在社会上呈现的地位与思想,都是被社会驯化的产物。

虽然他如今停止了。

虽然这个社会仍然不是这样的思想。

南淮意忽然又生出一个想法,从小听过他这些“贤夫良父”论的赵景泽,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