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低着头,瞄了唐甜一眼,“你觉得我种的不好吗?”

“没有没有特别好。”唐甜点头如捣蒜。

许逐溪无知无觉地咬着吸管,脑海里神游天外。

直到杨繁星揪了下她的衣服,两个人才合作合抱起小树苗,把树苗放进挖好的坑里。赵景泽用铁锹把从坑里挖出来的堆在旁边的深色的土填回去,又翻转工具,用铁锹的背面拍着土坑,力求恢复原样。唐甜则提着水壶,往树苗根部淅淅沥沥地倒出水,淋到泥土里还有树苗树身上。

许逐溪和杨繁星两个人揣着两只小泥手,蹲在石头旁边,看赵景泽“啪啪啪”地拍土,唐甜“哗啦哗啦”地往树上浇水。

杨繁星歪着脑袋过来和她咬耳朵,“逐溪,你说,万一班长拍土的时候,劲儿用大了,把树苗拍倒了怎么办?”

许逐溪还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听到这个问题,她先是一愣,转而开始认真思考。

“他拍到树上……你说树会不会就那么死了啊?”

“啊?!”杨繁星震惊到了,“那班长不会真的把树拍死吧?!”

“应该不会吧。”

两个人陷入了要不要制止班长,以及谁去让赵景泽停止拍土的纠结中。

不过好在这样的纠结没有太久,很快,赵景泽就一手拖着铁锹,一手提着水壶,去找老师归还工具了,顺便再继续帮老师指挥队伍秩序,从同学们手里接过工具,再分门别类地帮助老师摆放整齐。

种树这项光荣的劳动结束以后,大家开始自发地进行做游戏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