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看起来毫不费力,脚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环视一周,瞬间找到了站在树底下的三个人,就自然地转了个方向,朝三个人走过来。

种树的土坑都是老师帮着提前挖好的。

虽然给了学生们铁锹,但是也没指望他们能够给树苗挖好地方。况且种树,不仅仅是为了种树,也是想让树苗真的栽种着活下去。要是全给孩子们来干,那树苗少说也得损失一半。

赵景泽自觉要做这个小组最有担当的人。

他朝唐甜伸出手,唐甜不明所以,从兜里摸了一把糖块,作势要放到他手上。

“对不起。”

赵景泽先是很客气地道了个歉,然后动手,从唐甜的右手,把铁锹拿到自己手里。朝她们三个潇洒地一挥手,一副跟上自己的架势。

等着四个人都在分给小组的树坑前围成一圈站好了,赵景泽衡量了一下距离,向后退了一步,就挥起铁锹,用力插进土里,右脚踩在铁锹面上,好往下使力,做的倒是有模有样的。

以前在安县的时候,许爷爷在院子里圈了一小块地种些蔬菜,许逐溪就跟在爷爷后边,一步一个泥印,看爷爷种地。

她如今看着赵景泽种地,觉得他种地的动作和爷爷的有点相似。

所以她给出自己的肯定,“班长,你种地种的特别好,动作特别标准。”

“真的吗?”唐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谢谢。”赵景泽很认真地道谢,擦掉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