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旋转门把手,没有打开。

负责人忙上前推了一把,丝毫没动。

他一边侧头解释,“可能是老师把门锁了,我有钥匙,有钥匙。”

一边从皮带上解下一大把钥匙,边找着钥匙,边跟南淮意聊着,“架子鼓…这个老师是刚来的,还没开始上课,所以也没什么学生,这第四层暂时也就还空着,就这么一间,之后会有其他的,会越来越多。”

南淮意始终面带微笑,看着面前这人试着钥匙,又慢慢开锁。

他想,或许还会是个认识的人。

一层启用的唯一一间,还没有开始上课的老师,他环视了长廊一圈,尽头还放着几个油漆桶,还有没有装修完的走廊。

无论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专位留专人吗?

门开了。

只开了个小缝。

是南淮意拉着门把手,止住了负责人推门的动作。

他轻声说:“不用打扰,就在门口这样看一下就好。”

他俯身,凑在许逐溪耳边,“你看看,喜欢吗?”

教室很大,又很空。

里面只摆着一架架子鼓,当后坐着一个人,忘我地按着节拍,击打着架子鼓,鼓槌在空中很漂亮地舞动。

她是位女鼓手,双手很灵活,极富韵律感地舞动着身子打着节拍。

“好酷啊——”许逐溪完完全全被吸引了,她情不自禁地感慨。

南淮意笑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负责人,“那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