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很俗套的。

所以那种男主角为了女主角背叛全世界的戏码才会让人一边嫌弃不真实,又一边上瘾,谁不愿意这样的人,这样的戏码,能够发生在自己身边,发生在自己身上。

总是叫人有无限幻想的。

八十年代的少年宫,和后世的少年宫并不完全相同,在这个时候,它还不是一个只要收费缴费,就能来到这里学习拓展的地方。首都京市的少年宫,按照各个小学分配可以来学习的学生名额名单,选送成绩优秀的学生,一般的小学往往只能分到两三个名额。涵盖的内容非常广,从“航模”“无线电”到“合唱”“书法”,该学什么,往往也是固定的。

南淮意牵着许逐溪的手,带她一间一间地看过去,不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或是从开着的后门走进去,停留一会儿。他只需低头看看许逐溪面上的神色,就能猜的出她的些许的心思,就带她走出来了。

少年宫负责人跟在他俩身侧,准确地说,是走在南淮意的身侧,一一地讲解介绍。先是指着教室外面的展览玻璃,讲讲这个班都获得过什么奖,里面的老师如何如何的厉害,学会了又能如何如何。

南淮意带着笑,礼貌地听着,不时点头示意。

许逐溪就那样很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忽地,突然侧着抬起头,疑惑又好奇地听着从楼上传来的声响,颇有种震耳欲裂的感觉。

像是……什么在敲击。

许逐溪隐约听到了敲鼓的声音,安县有人过红白喜事,总是请人吹唢呐敲鼓的。

这个声响,她能听得出来些许。

南淮意问道:“楼上是?”

负责人顿了一下,回答:“……架子鼓,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老师。”

他笑着:“那还麻烦您带我们上去看看。”

“可以可以,不麻烦不麻烦。”负责人连连摆手,“楼梯走这边,从这边上楼。”

架子鼓的教室前后门都是关着的。

就是如此,依然遮掩不住那振聋发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噼里啪啦的。

叫人乍一听,只觉得太过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