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路上,遇到三个胖男孩。

里头的一个,得意地举起手里的东西,向另外两个炫耀。

他说的眉飞色舞:“嘿——许逐溪今天炫耀,我让她炫耀!等着那会儿上体育课时,我就偷偷溜进教室,一把把这个拽下来了,放在我书包里。看她明天在班里还敢不敢这么得意?!瞧那会儿走的时候,我看见她怕的脸都白了。”

“她还说她妈妈多爱她,什么出去赚钱给她买回来一堆东西,还打算把她接走。呸——我告诉你们,全是胡说八道,我都听见我爸妈说话的时候都说了,许逐溪她爸妈早就不想要她了。这些胡话,全是她编出来的……”

南淮意是听见“许逐溪”三个字才停下的,低头看他手里提着的那个小包挂件。

“张文杰,你这也太厉害了。”

“那是。”中间那胖男孩很得意,甩着手里的这个挂件。

哦,张文杰。

南淮意想起他来了。

原来是这样。

南淮意想,原来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嫉妒吗?

所以就害得她在初春的院子里冻了一晚上。

有的孩子坏起来,是大人都没有办法想象的。

于是他微笑着,脚下转了方向,不远不近地跟在三个人身后,等着三个人分别,张文杰一个人蹦跳着往家里走,途中不小心把那挂件甩到地上了。

张文杰满不在乎地踩了两脚,踢着往前走,像是踢着皮球,走着走着,兴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就把这个挂件捡起来,扔进沟里。

南淮意慢慢地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大步向前冲了几步,一把将张文杰的头蒙在羽绒服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激烈地挣扎着。

推搡着,手脚并用地踢蹬着这个绑住自己的人。

南淮意拖着他,将他拖进窄巷子里,仍旧死死地蒙着他的头,不让他叫出声来,免得引来别人,带来一堆麻烦。他一把将张文杰推到墙上,狠狠地拽起他的衣服,把他往墙上甩着碰撞着墙壁,抬腿猛地用力一踢,踹的张文杰的腿最终软塌塌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