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找这个吗?”
他俯身凑近她,柔声哄着,“找到了,那我们就回家吧,嗯?好吗?”
记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它会让人同时处在无助而又强大的两个相对的状态里不知所措。
小书包挂件是在哪一天丢的。
他早已不记得了。
只记得丢了小书包挂件,被吴丽骂着数落着,那天下午从家门到学校门口,在这条路上反反复复地走了三遍,没有看到这个挂件的一丁点影子。吴丽走的烦了,将她堵在角落里,狠狠地踹了一顿,命令她一个人在这条路上继续找,找不到,就不用回家了。
于是她就找啊找啊,找到天黑了,路上渐渐没有人了,她才害怕地悄悄地走回家里,缩在院子里,直到第二天在院子里被风吹得冻醒了。
还有这件红色的羽绒服,南淮意垂眸看着。
是吴丽带回来的,她宝贵的紧。
这件红色的羽绒服背后缀着一大片劣质的塑料亮片。
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亮闪闪的,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学校表彰大会,她穿着这件羽绒服坐在前头,全神贯注地等着自己的名字出现。
背后的亮片被坐在身后的两个女生扣的一干二净。
她抱着衣服嚎啕大哭,把衣服藏在箱子里,等住进孤儿院,就再也没见过这件衣服了。
但是没关系。
南淮意愉悦地想,一切都将要不一样了。
他率先伸手拿过书包,单边背在肩上,另一只手牵起许逐溪,慢慢向外走。
他是翻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