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孙子要往家里领个姑娘回来嘛。
十五岁的小伙子了,也很正常。
南兴华转念一想,他当年上门求亲的时候,不也就十六七岁。
这么想下来,他竟然还有些高兴,这小子,果然是家里最像他的。
所以他那日只在书房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痛痛快快地出门去了。
迎面遇上老妻在门口正要敲门,他拍拍她的肩膀,还反过来劝慰道:“淮意也大了,男孩子,没有自己的想法,那才是把孩子养废了。他想要往家里收养个孩子,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施琴本是很着急的,听的这话,瞥了南兴华一眼,“你到底是觉得,淮意是个男孩,就是做了这些,到底还能坏了名声不成。说到底了,他带个女孩回来,那个女孩以后——”
南兴华只是低声说:“等着淮意十八了,我就送他去军队里待几年。趁着我在司令的位子上还坐着,老大老二和老三,两个都在政府里,一个去了研究所,家里还没人去部队的。”
南兴华吃完饭就起身走了。
这种默许的态度让宁水清吃了一惊。
但她没说话,直等着公公走了,柔声让坐在身侧的何佳涵回去休息。
南永衡晓得妻子的打算,内心叹息一声,坐下没动。
他道:“淮意。”
南淮意本欲起身离开,听到父亲叫他名字,也是心里默叹一声,又坐下了。
宁水清却忍不住抢在丈夫前面,“淮意,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你要用它做什么?”
“妈妈是想用它做什么吗?”南淮意很平静地向她望去。
宁水清不知为什么,被儿子看了一眼,反倒内心一紧,略有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