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薛青城这个反应,前途怕是不妙。
等了许久,并未等到对方的发言,贺凌云不由得好奇心更甚,忍不住重复道:“师兄……怎么了?”
薛青城虽受了重伤,却仍站得笔直,与贺凌云相比,高出了一大截,此时侧过了头,目光落在了后者裸露的胳膊上,眉头随之一皱。
贺凌云:“……”这眼神,怕是误会了什么。
然后这厮不等贺凌云解释,便松开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件青色的斗篷,面色严肃地扳过贺凌云,将斗篷系了上去。
动作一丝不苟,隐隐透出几分老干部的气质。
“天气冷,注意保暖。”他仔细地打了个蝴蝶结,认真叮嘱道。
贺凌云抬头看了眼高悬的日头,在心中大呼离谱。
她扯起斗篷的下摆,冲薛青城瞪圆了眼睛,“师兄,咱不是失血过多,感知失调了吧?”
可也没见他喊凉啊?
“还是说……师兄你其实是害羞了?”贺凌云继续发扬不怕死的精神,在薛青城初初开启的恋爱脑上施以重重一击。
于是薛青城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上升起薄薄的粉色,嘴唇也抿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师兄千万别往心里去。”贺凌云笑着补了一句,眼睁睁地看着薛青城那张俊逸非凡的侧脸绷出锋利的线条来。
简直比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还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