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幽冥覆灭的时候,爷和老白收到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去勾一对有情人的魂。那叫一个惨烈,一个意外身亡,另一个非要殉情。那着急的样子就跟你刚才踹门差不多。”

“我?”张乾不自觉反问,随手把黄纸千纸鹤放出去,千纸鹤晃晃悠悠起飞,慢慢向前飞去。

午怅瞧他一眼,“你把着急都写脸上了。”

“有吗?”张乾有点走神,他轻轻问着,也不知道在问谁。

也许是有的。

他心想。

当初昆仑和鹿蜀失踪,他就没有这么失态过。

张乾心情复杂,放飞的千纸鹤却突然落到一个人肩膀上。

那人穿着一身繁琐的红嫁衣,披着红盖头,背对两人看不清长相。

“柳淮?”张乾试探着叫了声。

不,这人不是。柳淮的身形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披着红嫁衣的人缓缓转身,端庄秀雅地站在两人身前。

有点眼熟,张乾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当初跟着陈之的a级诡异。

“是你?”

红嫁衣:“张先生好久不见。”

“认识?”午怅问。

张乾点头:“应该是原本节目组安排在这个房间的诡异。”

“那也是个被牵扯的倒霉蛋。”

说着午怅问她,“看没看见一个碗?巴掌大,灰扑扑的。”

红嫁衣微微点头,“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