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好说,”柳河拿出一个盒子,没人注意到他的衣领动了动,“我这里有几个诡异盲盒,随便给他丢进去几个,丢完我们就跑。反正阴物没登记,查不到我们身上。”
几个人醉醺醺,混沌的脑子纷纷表示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几个人偷偷抱着盲盒潜伏进小院,突然踹开门把东西都丢了进去。
“张乾!倒霉吧!”
然后大笑着扭头狂奔。
屋内,陈英民正乐呵呵地喝茶,被这声大骂吓了一跳。
抬头就看见几件低级阴物朝他砸过来。
其中一个是染血针管,c级阴物。
陈英民手腕一翻,拐杖一挑,染血红针管里的诡异就跳了出来。
那是一坨血糊糊的东西,一露头就泼了在场所有人一身血。
陈英民作为针管最下方那个,浑身上下一点没逃过。腥臭的血液顺着老头的小胡子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茶杯里。
屋内一片寂静。
代葱和午怅都知趣地没敢讲话。
老爷子阴沉着脸站起来,盯着门外跑路的几个身影。
紧接着,他抬起手,反手将拐杖丢了出去。
“都给老子站住!混账东西!”
柳河被拐杖击中,整个摔在地上,领口里的人脸蛇趁机跑路,一溜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