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大晚上不回屋睡觉,我倒要看他干什么去了。”
午怅无法,端了茶端了水,自己乖乖到一边去坐着。
小院外,老槐树上,黑纱女人端坐在上面,破碎的裙摆搭在树上好像一具空悬的尸体。
静等了片刻,一群喝的醉熏熏的年轻人路过。
突然柳河好像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他抬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又跟狐朋狗友一起勾搭着走了。
没过多久,他又感觉到脖子痒,摸了摸又什么都没发现,他晃了晃头又继续走。
没察觉到当他抽手时,一条长着婴儿脸蛋的小蛇吐着蛇信,缓缓探出头,又慢慢缩回去,紧接着在柳河脖子后面咬了一口。
柳河浑身一僵,突然眼前发晕,等他回过神来,目光锁在前面的屋子上挪不走了。
“草,前面那是不是张乾的宿舍!”他大喊一声。
远处张乾的屋子亮着光,屋里的人影不多不少正好两个。
“他可算是敢露头了,害老子擦了一天鼻涕,还在老前辈面前丢脸!”
他一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对,还有那个午怅,昨晚居然敢给我甩脸子!一个草包而已给他脸了!”
“走!揍他们!”
一群人呜呜泱泱往张乾院子走,其他人却突然酒醒,想起这里是长白山容不得他们放肆。
“咱们这样不好吧?”狐朋狗友一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