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隔壁院子一阵吵闹声,白嘉树气呼呼的摔着门离开了家。

陈巧追到门口,眼见儿子消失在夜色中,站在门口喊了半天无人回应,只能气鼓鼓的独自回屋。

春桃奸计得逞,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美滋滋的回了自己屋……

白家这边发生的琐事,讷家这边是不知道的。

此时讷家的男人们,激动的睡不着觉,大人孩子挤在一张炕上说着话。

独自睡在东屋的陆焱,保持着部队的良好习惯,早就熄了灯休息。

而讷嬷嬷的屋里,讷嬷嬷、关惠英、敖舒青三人,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宋谨言摆在炕桌上的金首饰。

金灿灿的耳钉、金灿灿的戒指、金灿灿的项链。

在微弱的灯光下,竟然迸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的妈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敖舒青看着面前的三金,震撼的合不拢嘴。

“我也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在照片上就见过嬷嬷戴了一个金镏子。”关惠英也点头说道。

听说讷嬷嬷原来也是有过一枚金戒指的,宋谨言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姥姥,你的金戒指呢?”

“我怎么没见过?”

讷嬷嬷笑了笑,没有说话,可眼底却有一抹惋惜。

坐在一旁的关惠英叹了口气,对宋谨言说道:“丫头,得亏有那枚金镏子,要不然咱们家逃难的时候,得饿死好几口!”

这话一出,宋谨言心里就明白了。

讷家村是1940年代,从外地逃难来的,那段时间,正是战争打的最激烈的时候。

肯定是讷嬷嬷将金镏子卖了,换成路费,让家人们逃难……

讷嬷嬷拿起那枚精致的牡丹花戒指,看着宋谨言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虽说人家许诺给你买三金,但是咱们女孩家,应该深沉。”

“你们俩去城里买三金的时候,我这心里就开始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