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悻悻的笑了笑,摆手尴尬的说道:“哎呦,这都不是外人,孩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说完这句,春桃眼见气氛还不够。

她看着白嘉树,摆起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几个在屋里偷偷骂两句也就算了。”

“嘉树啊,你出去可千万别胡说八道。”

“现在讷宝可是咱们村里的红人,让他知道你骂他,那可不得了!”

春桃的话,像一把利剑,重重刺进了白嘉树还未结痂的伤口上。

提醒着他,村里人都记的那日讷家人逼着他穿着裤衩,在他心爱的女孩家门口做丢脸的事情。

白嘉树本就对宋谨言、讷宝二人,心有怨恨。

春桃在一旁挑拨一番,将他激的怒火中烧。

他从炕上站了起来,冲着春桃大声喊道:“讷宝听见又怎么了?”

“当我怕他呢?”

“我就说宋谨言兜里的钱来路不正,我敢说,就不怕你们往外传。”

“怎么着,讷家害怕别人嚼舌根,有能耐别干那脏事儿啊!”

陈巧眼见儿子被春桃几句话,激的胡言乱语。

吓得赶紧过去捂嘴,一边捂儿子的嘴,一边对春桃下逐客令。

“春桃啊,你家的面碗我明儿个再还你。”

“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睡觉吧。”

春桃憋着笑,站起身来,冲着陈巧挥手。

“嗯,婶子不着急。面碗,你什么时候还都行。”

春桃回了自家院子,蹲在墙根下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