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远跪坐在地上,抬头仰视着霁月:“我说的事情和袅袅无关。”
“那就说来给朕听听。”
舒明远看了下两边把守着的世炜,又看着站在霁月身边的夏全:“还须得陛下屏退众人,此事只能你我二人知晓。”
“大胆,死到临头也有你讨价还价的时候!”旁边的世纬不客气地推了舒明远一把,大声呵斥道。
霁月闻言倒是来了些兴致,他有点儿好奇,人之将死时究竟能说出什么善言善语。
“你们都退下吧。”霁月说道。
“陛下不可!此犯穷凶极恶,万一不小心……”
“不小心什么?”侍卫的话没说完,便被霁月打断道,“他一个快成老头的人,就算是要跟朕拼命,也能拼得过朕?”
“可……”
“好了,你们都下去罢,若是他心生歹念,你们在门口守着,听见响动进来便是。”
“是。”
几个侍卫只好领命,和夏全一起退了出去。
门被掩上,此事屋内只有霁月和舒明远两人,霁月看向舒明远道:“朕满足了你的要求,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舒明远轻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与霁月对视道:“陛下这些日子和兰定安二人并不好过吧?”
“若你就是想用言语来挑衅朕,那现在就可以让侍卫带你去刑场了。”霁月冷冷道。
“陛下和兰定安是走不到最后的,礼法纲常不允许,张维宁和崔长平他们这些新贵们也不会允许。”舒明远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