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会。”
夏全并没挪动脚步,反而又向前走了两步。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奴才要禀明陛下。”
“何事?”
“那舒罪人说……要在行刑前再见陛下一面。”
霁月现在想起舒明远就恨的牙痒痒,若不是舒明远使手段得到了那些信件,他与兰亭何至如此?
“呵,他还有脸要求见朕?朕可没这个功夫见他。”
“那舒罪人说有话要告诉陛下。”
“那就在他行刑前让人把他带过来。”
夏全应了声,不再言语,退了出去,只留下霁月一人在茶室中沉思。
待到了第二日,刑狱司的人派重兵把守将即将上刑场的舒明远给押到了宫中一处偏僻的殿宇内。
舒明远这个罪囚的身份,即使能够再见霁月,却也不能踏入上书房那等地方了。
况且霁月不愿意让这个人再踏足沾污了自己常去的地方,便因此选在了这处见舒明远最后一面。
看着舒明远手脚上镣铐具在,霁月随便坐在一把椅子上,垂着眼眸看向他道:“死到临头还想和朕说什么?”
“一些家常话而已。”
“家常话?朕何时与你有过这种关系?若是指皇后的话,皇后已经不愿认你这等罪人为父了,说他日便去了姓,再也不以舒氏相称,既如此,你也算不得是朕的什么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