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远看向窗外幽幽道,“我本来想给皇帝留几分面子,若是你妹妹能诞下皇子,为了我和虞川舒氏的名声,也再留他几年,如今怕是不行了,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好好的福不想,非要将自己那条小命霍霍没了。”
说着,舒明远从袖中掏出一个牌子递给了舒廷桓:“你拿着此牌亲自去禁军找禁军统领,见到此牌,他自然知道是何意。”
舒廷桓接过那不起眼的木牌:“父亲是要……?”
舒明远没有搭理舒廷桓,只是背着手长叹道:“这天下,也是时候换个姓了。”
南安皇宫中。
接连几日在宣政殿上接见击鼓鸣冤者后,霁月又下了一道谕令,择朝中无品级文吏十数人,授予九品官衔,连同内侍府派出的十余内侍一并,前往大梁境内各州府,同各州府地方官共同受理地方伸冤者诉状。
霁月此举明面上昭告天下当今圣上对此事的重视,也表明了绝不姑息之态,而暗里则是趁机将旁落的皇权慢慢收回自己手中。
派出去的九品文吏虽然手握实权,但官职低微,对皇权构不成威胁,而内侍本就是没了根的人,没有了家族的牵扯,也不担心他们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如今霁月所做的每一件每一桩事情,都是这些年来和兰亭反复推敲计划过后才实现的。
如果天下真的能够恢复如初,兰定安有着数不清楚的功劳。
霁月不禁又想念起在远方的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