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兰亭见霁月一直在发愣,小声提醒了他一下。
“嗯?”霁月回过神来,见兰亭已经站定在自己对面。
不敢,不愿。
霁月看着兰亭,觉得这两个字,说的不仅是霁明和华康,也是他自己。
他对兰亭也不敢,然虽过了这么久,他却也仍旧不甘心,不愿彻底放手。
霁月收回心思,让兰亭坐下,开始说他和霁明商谈的事情。
“若陛下此次再越过太后娘娘直接下诏遣庄王殿下援兵渡口,一则太后娘娘会彻底不满,眼下陛下还是要依靠着太后娘娘的,二则庄王殿下若得意凯旋,陛下恐皇位不保。”
“你分析的,朕都已经想过了。”
“所以臣不建议遣庄王亲去,朝中有不少武将可用,陛下万不能用自损八百的方法,来扳倒虞川舒氏。”
“定安,朕有个问题想问你。”
霁月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亲昵的叫过兰亭的字了。
“陛下请讲。”兰亭压下眼中莫名的情绪道。
“这皇位,这皇权,于朕而言就这么重要么?”
“陛下生来就被赋予了这两样东西,除此之外,陛下再无其他,这两样对陛下而言,当然重要。”
“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