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平日里皇帝孩子心性惯了,身边一下子多出来了个拘束着你行为的伴读,难免会觉得不自在,再者皇帝毕竟也快长成个大人了,真要想给底下的臣子们立威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要懂得凡事都过犹不及,做什么事儿都掌握个度才好。”
霁月低头站在原地,对太后这番言语大感惊讶。
他本以为太后会借着昨日发生的事儿狠狠教训他一顿,没曾想到却仅仅是让他掌握分寸而已。
这太后娘娘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霁月看不懂。
“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罢,昨日兰亭那孩子从上书房出来,还特地去给哀家解释了一番,让哀家不要因此事而责怪于皇帝,说起来也算是个善良的孩子,皇帝就不要再为难与他了。”
“是,儿臣谨遵教诲。”
“好了,哀家这儿也没什么事儿了,皇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霁月行了礼,直起身子望着渐行渐远的太后,整个人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了下来。
他摸了摸后脑勺往上书房的方向走着。
那姓兰的昨日去康宁宫是替自己说好话去了?
简直笑话!
他就知道这姓兰的没安好心,明面儿上说的是去替他求情,实际上话里夹带了不知道有多少关于他的坏话,而且还能不显山不露水的讲出来,同时也能保全他的美名。
这样的招数他可是在自己那短命爹的后宫里见的太多了,姓兰的那点子小伎俩可是真骗不住他。
他自己冷哼一声,心说等下到了上书房,看他怎么找那姓兰的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