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虚的在心里盘算着,等下这朝会散了,他该怎么办。
在昨日阴阳怪气捉弄了让他始终看着非常不顺眼的兰公子后,这位皇帝陛下就再也没有挑逗兰亭时那份硬气所在。
霁月觉得昨日自己就像喝了让人上头的假酒一般,怎的就非要捉弄人一顿才算罢休呢?
他心知太后娘娘对付他的法子有很多,等下指不定要使出哪一套来。
要是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吃饭可就真是惨了。
虽说十多年来,太后娘娘还没这样对待过他,但难保昨日的举动没有触及到她老人家的底线,触怒了她老人家的威严。
想到此处,坐在龙椅上的霁月在内心深深叹了口气,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时此刻已然别无他法,只得祈求太后娘娘手下留情才行。
散了朝会,霁月毕恭毕敬跟在舒太后身后,一路上母子二人无言,直到行至每日分道之处,二人才算停下脚步。
霁月屏住呼吸,等待着太后的发问。
然而他想象中的太后劈头盖脸的责问并没有发生,只见舒太后面色微冷,淡淡问道:“听闻昨日皇帝在御花园顽皮了一番?”
“昨日是儿臣的错,请母后责罚。”霁月二话不说,开启疯狂认错模式。
舒太后瞥了他一眼,“哀家还没说什么,皇帝也不必如此紧张,旁人看了,还以为是哀家不善待自己的儿子呢。”
“儿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