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完这番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手指有节奏地点着一旁的小几,指甲接触到木质小几发出“嗒嗒”的声响。
夏全站在殿内,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暗自想着太后是否还要再问他些什么。
“除此之外,皇帝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夏全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堆起了他对小皇帝说话时的笑容,“禀娘娘,除此之外陛下就问了奴才一些民间的趣闻小事。”
太后听见这个回答,笑了一声,“皇帝果然还是没收起他那个顽劣的性子,整日放着正事不学不做,净对些没用的事情感兴趣。”
“上书房的荀先生还夸陛下是可塑之才呢,可见陛下心中定是有数的。”
“行了。”太后打断道:“那荀先生再好精通的也只不过是一些诗文歌赋,清谈一类的东西,于皇帝而言无甚用处。”
夏全听见太后这一番评价,只得随声附和。
太后抬眼看了看他,挥挥手示意身旁伺候着的宫女拿来一袋银子,“你伺候皇帝伺候的不错,这些是哀家赏给你的,以后在皇帝身边尽心服侍,皇帝要是喜欢听些民间趣事就讲给他听。”
夏全接过那袋银子,忙行礼道:“奴才谢太后娘娘赏,奴才定不辜负娘娘,必尽心侍奉皇上。”
“行了,你退下吧。”
“奴才告退。”
夏全转身跟着侍女走出暖阁,离开暖阁前,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榻上的太后,看见这位平日惯作威严的太后娘娘此刻正倚在榻上拿着本书细细品读,不由得心道一声可惜。
这太后娘娘不到三十岁便守了寡,这么多年操持朝政竟仍风采不减当年。坊间传闻,太后娘娘未出嫁时在南安城诸多世家小姐之中可谓是艳压群芳,夏全如今相信这传闻不假,可惜的是如此光彩夺目的女子最后竟嫁了个不爱她的短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