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全行至宁康宫大殿门前,收起油纸伞,朝门口的守门太监行了个礼,“麻烦您帮我通传一声。”
守门太监看了他一眼,回身朝着殿内走去,不一会儿就再次折返回来。
“夏公公可以进去了。”
夏全又行了一礼谢过,低头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走入殿内。
他被殿内的侍女引着去了暖阁,刚一进暖阁,他便拜倒在地,头紧紧贴在地面,大声道:“奴才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康。”
“起来吧。”
夏全小心谨慎地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倚坐在榻上的太后,慢慢站了起来。
“听闻今日皇帝在去上书房的路上突然改了主意,最后去了御花园,还只带了你一人随侍?”
夏全躬着身子回答道:“是的娘娘,陛下今日心情不畅,故只叫了奴才一人随侍,去御花园散心。”
“哦?我看朝会上皇帝还好好的,怎么下了朝会就成这样了?”
“大抵是因为朝会上有大人提议尽早立后,陛下觉得厌烦。”
“哦?太后眯了眯眼,“哀家还以为皇帝是因为哀家反对立后而不高兴了。”
“陛下在御花园给奴才抱怨了许久那大人是如何令人感到厌烦,想来陛下是绝对没有别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