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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切都安安静静的,但是突然有一个小跑声打断了这样一段宁静。

“翠碧,”太后显然知道来人是谁,她没有睁开眼,只是语气有微的不悦:“佛像前不得放肆。”

翠碧的身子微不可查的一抖,但随即,她好像重新急切了起来,甚至不在乎自己是否是在佛像前“放肆”了,她声音有些颤,还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太后,奴婢奴婢刚刚从外面新得到了一个消息”

见太后并未有过多的神色,她一咬牙道:“是关于贤王殿下的。”

着次太后的神色终于变了,她起身,神色急切:“哀家的孩子怎么了?”

翠碧将头低下去:“他们说他们说,贤王和红怡国旧部有勾结,意图反叛,被陛下软禁在了贤王府内。”

太后的神色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后便变得激动起来:“反叛?怎么可能?!”

其实虽然说着认为贤王反叛不可能,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的儿子恐怕的确会走上这一条路。

这个已经年过半百,姿韵犹存的女人的脸扭曲到了一起,胸膛剧烈起伏着,片刻后她问:“遗诏呢?贤王的遗诏哪里去了!萧妄安怎么敢的?!”

翠碧哪里知道什么遗诏,就连这条消息,还是她去殿外换取东西时偶尔听到的,她听太后直呼了当今陛下的名字,脸色惊恐的不住摇头。

等过了片刻后,太后的神色终于稍微的平静了下来,她说:“去将陛下给哀家叫来。”

翠碧瑟瑟发抖,自从太后被要求在慈宁宫思过三个月以后,太后不是没有借着各种原因闹着让萧妄安来过,但是萧妄安的态度是——不予理睬。

有一次翠碧亲自去寻过那位陛下,却连他的身都没有近,只是远远的看到那位陛下眼底含笑的看着身旁的那位公子,对前来禀报的太监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对这些事都仅仅是知道了,从不放在心上,甚至翠碧觉得在那位陛下眼里,他们加起来可能还不如身边的那个小公子重要,那么,之前的萧妄安不会来,这一次恐怕多半也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