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太后也知道这个问题。
她已经不再跪坐在蒲团上了,犹显精致的眉眼间冷色一片,不再似往日那般慈眉善目一般,反而充满了算计和残忍。
她重重的拨动了一下手里的佛珠,木质的珠子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绛色的唇一开一合:“你就与他说,不来听听他母亲的事吗?”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她手里的佛珠串终于不堪重负似的断裂开来。
啪嗒,啪嗒,散落了一地。
另一厢。
萧妄安其实是一早就接到了消息骑着快马赶回了宫内。
而在他的安排下,剩下一半的侍卫是等到季子柒醒来以后才安排好马车启程回去,再加上为了让季子柒坐的更舒适一些,马车的脚程很慢,所以等季子柒到了宫内以后,已经接近傍晚了。
天色已晚,宫内已经挂上了灯,悠悠的灯火下,季子柒一行的马车被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侍卫大声喝道:“站住,什么人!出行令牌才可放行!”
和季子柒随行的侍卫立刻将令牌出示给那个人看。那人看了一眼,却并没有满意,而是接着道:“马车里是什么人,出来接受检查!”
被下令要保护季子柒的侍卫正要解释,季子柒就先出声了:“好哦。”
他掀开帘子,就和那名侍卫打了一个对照,那侍卫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这,这不是季公子吗?他怎么检查到季公子头上了!
他的语气立刻变得崇敬起来:“原来是季公子,季公子还请您不要生气,现在宫里正在严查,小的也是迫不得已才”
季子柒打断了他:“是有什么事吗?”
那侍卫禀报道:“是在抓贤王的暗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