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穿花几乎要扎三千多针,一般人刚开始学习连看也看不会,翡晏却颇有天赋,褚隋桉也是教授的耐心,一千多针的时候翡晏已经学会如何给伞骨扎彩线了。
看着翡晏越发熟练的动作,褚隋桉有一丝惊讶:“翡先生在古艺术这一块,的确是天赋出众。”
翡晏并不知道,褚隋桉平时几乎不会去主动夸赞别人的,他极认真地扎着彩线,抬头时一个不慎扎到了手。
鲜红血珠凝在翡晏的食指指尖上,褚隋桉看着这滴血液,心脏顿时猛地跳了一下。
人鱼的嗅觉尤其敏锐,只是这一滴血珠,淡淡的腥味从褚隋桉鼻腔里进入,浑身突然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褚隋桉不太明白这一丝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他就这么盯着翡晏挤弄着伤口,白皙纤长的手指上一条红色小蛇缠绕着而下,滴在伞骨上,更让褚隋桉的心里激起一大片躁动。
他想吞下这些血。
这个念头在褚隋桉脑海里闪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捏住翡晏的手腕,低头舔舐掉了翡晏指尖上的血液,甚至还不觉得足够似的,在伤口上小吸一口。
翡晏疑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褚老师?你在做什么?”
褚隋桉猛然清醒,抬起头来,嘴角还沾染着一抹鲜红。
他这是,在做什么?!
褚隋桉喉结上下一滚,一向淡定自若的他这一刻居然慌张起来。
该不会被误会成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