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晏面带笑意,他长了一张很完美的脸庞,俊俏,硬朗,笑得时候眼睛也会微微弯起来。
褚隋桉比他矮很多,抬头看着他的时候,总能从翡晏身上感受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压迫感。
褚隋桉不喜欢这种感觉。
“油纸伞没必要手把手教,”褚隋桉往后退了半步,“你要是想学,可以看着我制作的过程,不过我手头的活很多,顾不上纠正你,你就当玩玩好了。”
如果把翡晏当成幼儿园玩泥巴的小孩,褚隋桉就不会在意翡晏身上的压迫感了。
翡晏站在褚隋桉身旁,褚隋桉怎么削竹子他便跟着怎么做,学得倒是像模像样。只是这种纯手工的活很费力气,褚隋桉轻|喘着做着手上的活,而翡晏却怎么看怎么轻松。
段霖在一旁看着两人削竹,起先翡晏的动作很笨拙,很快就熟能生巧,跟上了褚隋桉的动作。
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放晴,天际云翳四散,阳光倾洒,院中树影婆娑。
褚隋桉做好了伞骨,给油纸伞粘上伞面开始绘画的时候,特意看了看翡晏的劳动成果。
翡晏已经做好了伞架,正琢磨怎么给伞满堂穿花,察觉到人鱼的注视,转头看过去:“褚老师,你这个满堂穿花是真不容易学。来看看,我做的伞骨怎么样?”
褚隋桉接过翡晏手里的伞骨,试了下开合:“第一次学,已经很不错了。”
翡晏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自己不会给伞骨扎彩线,让褚隋桉给他手把手地教,褚隋桉婉拒了一次,翡晏不死心,说了一大通话,都是自己如何喜爱古艺术云云的。
褚隋桉见翡晏态度真诚,也就上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