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是在等他叫唤呢,不过他这次没打算叫唤。
这丹药的威力有多大他已经见识过了,真等到那个时候他别说冲出去了,就是站起来怕是都做不到,所以他打算在他还清醒的时候冲出去。
他上次把自己扒光了那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迷糊了,只知道自己热得不行了,既然热,那就把能脱的都脱了,那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
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虽然也在扒自己的衣裳,可扒到最后的遮羞布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他是要冲出去的,要真是把最后条裤子都给扒了,那他可就丢了大丑了。
可他又想了想,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发狂了还真就得把这东西也扒了,他有种预感,他就是跑也跑不了多远的,顶多就是跑出这个屋子到院子里凉快凉快,不引人注目怎么行呢?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惜他连自己这间屋子都没跑出去就被抓住了。
他跑是跑了,屋门也的确打开了,可屋门口刚好站了一个小太监,见他这样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然后他肚子上就挨了一脚,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被踹了个仰倒之后先是觉着疼,然后才开始怕。
他怕倒不是因为这儿出现了第四个人,他怕是因为他认出了这第四个人是谁,这人竟然是坤宁宫的小顺子。
坤宁宫的人出现在这儿就代表皇后娘娘对这事也感兴趣,一想到皇后就难免会想到万岁爷,然后他终于开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