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太可能, 他其实还不想从副总管太监的位置上下来,丢脸可以,只要不在宫里丢脸就就还有人肯听他的。

哪像现在, 谁都敢不听他的, 不光如此只要逮着机会了他们还要踩他一脚。

他在这宫里也不是没有心腹, 只是比苏培盛少了不少就是了, 他以为这些人里总有人是可信的,事实是, 是他想多了。

来给他送丹药的人里就有一个是他的亲信,不过那也是从前的事了, 这人看都不敢看他, 就差把心虚二字写在脸上了, 要不是这人从前帮他办了不少事他都要以为这人从始至终一直是苏培盛的人了。

他现在还是副总管太监这些人就敢这样对他,等他不是副总管太监了,他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他都这个样子了, 日子好过还是难过其实差别不大, 他觉得现在做最要紧的事是多拖几个人下水, 让他们也倒大霉, 这么想着他又开始扒自己的衣裳了。

何他那位曾经的“心腹”相比, 一直盯着他的这两个人就好对付多了。

也不知道苏培盛是从哪儿找来了这样两个面生的太监,一看就是空有一身力气没什么脑子的主。

他们的力气有多大他深有体会,他们的脑子有多不好使他也领教过了,要不然他也不能起了一定要冲出去的心思。

上次他光是叫唤就叫唤了一天,这次虽然一次吃了三颗丹药,可他只是在扒衣裳,都还没开始叫唤呢,所以这两人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知道一会儿他怕是要叫唤了,都在闭目养神呢。

闭目养神好啊,闭目养神就看不见自己的小动作了,自己就更有可能能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