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孙老院判告老还乡之后确定没享着什么清福,虽然不至于受苦,但日子真不怎么安生倒是真的。
他就一个儿子,他既不求他这儿子位极人臣也不求他这儿子封侯拜相可这小子总得混出点模样来吧。
他是太医,还是院判,他觉得他的儿子在医术一道上应该是有些天分的,结果这小子在医术上还真没什么天分。
学医不成,那就学文,结果这小子看见书就打瞌睡,就他这样,能金榜题名那才真是怪了。
学医不成,学文也不成,就只能学武了,人家也说了,就是要学武,还说一定能学出个名堂来。
这话他其实是不信的,可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拿这小子怎么办了,也只能遂了他的意了。
就为了给他找师父,他得罪不少人,要不是最后找着的这人还不错,他怕是要呕死了。
他以为他为这小子做到这份上已经够了,这小子要是有孝心,就不该再折腾他这个做爹的了,结果这小子不光还要折腾他,而且是可劲儿的折腾。
要考武状元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他这个做爹的可没逼过他,甚至没催过他,他可倒好,学个武差点儿把自己的脚学废了。
得,武也别学了,还是改学文吧,他也不指望这小子能金榜题名了,只要有个功名走出去不至于被人欺负就行。
再不济至少得饱读诗书,做个有识之士,折腾到后来他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