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怕自己想错了,又把雨骤的话翻来覆去的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雨骤说齐嬷嬷前些年脾气大,这个前些年其实就是她刚到这个朝代的那几年。

不光雨骤这么觉得,其实她也这么觉得,她那时候想的是她长这么大就没遇见过脾气这么大的人,没想到到了这儿倒是遇上了。

不过脾气大也有脾气大的好处。

齐嬷嬷脾气大,就能管得住那一院子的下人,而且她威名在外,就连别的院子的下人们在她面前都还算老实,倒是给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四福晋省了不少事,她也就从没因为这事说过这位嬷嬷。

她没因为这事说过齐嬷嬷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齐嬷嬷对别人凶,对她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她觉得她要是因为齐嬷嬷脾气大了一些就说人家一顿,未免有些太过了。

现在想想,还好她那时候什么都没说,不然齐嬷嬷非憋出病来不可。

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之后她就开始“对症下药”。

开方抓药她是不会的,可她这些年不知看了多少本食谱了,这种时候该吃些什么她还是知道的,就因为这个,小厨房的厨子们比从前更忙了了。

知道她只是更年期,她其实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药吃着,药膳吃着,她也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她总算没之前那么心烦气躁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不去找事事会来找她,自从允祥和弘昼到西宁去了,她就又开始食不下咽睡不安寝了。

她开始时不时的做噩梦,而且开始梦见弘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