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医们都说她身子还算康健,顶多有些气血两虚,应该不至于次才对,她见一个太医是这么说,见第二个太医还是这么说,弄得她更心烦了。
既然气血两虚,那就补,她就不信补不回来。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她还真得信,她药没少吃,可这些药吃下去她也就是睡得好了点儿,别的症状还在,她都快没辙了。
最后还是雨骤一语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雨骤说前些年齐嬷嬷也啊这样,脾气大得出奇,记性也不好,走几步路就累得不行。
不过齐嬷嬷脾气一向大,那时候不过是脾气比从前更大了,别说她们了,就连她自己也没把这事当回事。
至于走几步路就累,那就更好解释了,只能说齐嬷嬷年纪上来了,身子不如从前了。
雨骤可不光说了这话,她最后还加了一句,不过现在齐嬷嬷都脾气倒没有那时候大了,也不知是不是日子比从前要顺心的缘故。
雨骤这话是无心之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她还就真听进去了。
雨骤不说这话她还不会想这么多,雨骤这话一说她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来。
她这个年纪,好像的确已经到了更年期了。
这个朝代是没有这种说法的,可她又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她的症状又和它都能对得上,让她怎么能不往这上头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