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都吵了,吵一半儿算怎么回事?这么想着,她又开口了。
她问胤禛,既然尤副总管吃了丹药是那种反应,这知道他难道还要吃吗。
这话她其实早就想问了,要不是觉得问了这话之后胤禛怕是真要生气了,也不用绕这个大个圈子。
现在胤禛已经生气了,她当然要趁这个机会把这事问清楚,不然这么一直憋着也太难受了。
她以为这下他总该发火了吧,结果他居然还能忍得住,他说那东西他不会吃,又说那张丹方是先帝让人炼丹时留下的,他根本没打算用这张丹方。
她没想到这事说着说着会说到先帝身上,气势突然就矮了一截,不过她也看出胤禛还有话没说完,所以并没有接他这个话,只是盯着他在看。
胤禛的确还有话要说,他说他让那人在改丹方,改过的丹方一定没问题,还说他已经在催那人了,那人说自己已经有几分头绪了。
这话她听明白了,这次炼出的丹药他不吃,丹方改好后的丹药他还是要吃的。
至于那人说自己已经有头绪了这种话一听就是在敷衍和搪塞他,他居然信了,看来只要一遇上这事他就乱了方寸了,不然也不会这种话都信。
这话他信,她可不信,所以该说的她还是要说的。
她问胤禛,要是改完了的方子上还有那几味让尤副总管变成了那种德行的药,这丹药他吃不吃。
她觉得她这话已经说得够隐晦了,胤禛不该生气才对,没想到他不光生气了,他还气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