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那几味药指的是哪几味药。
还能是哪几味药,当然是配制五石散里的其中几味药了。
她看尤副总管的反应就猜到那张方子里应该只有那五味药里的一两种,不然尤副总管早就没命了,哪里还能吃了第一颗吃第二颗,吃了第一回 还吃第二回呢?
她本来不想把这话说透,不过他都这么问了,她也没什么不敢说的,错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没想到这下他是真生气了,开口就问她是从哪儿知道那东西的,又是从哪儿知道吃了那东西的人是那种反应的,说着说着话还站起来了,可见他有多激动了。
她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爱看书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还给她买过书呢,虽然看那种书是不太好,可他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不,不对,她这么觉得胤禛这事故意的,他知道这事他不占理,肯定是吵不过他的,所以换了件事来吵,觉得在这件事上不占理的是她,所以一定能吵得过她。
她可不是原身,所以也不觉得看了那书有什么好理亏的,胤禛想在这件事上吵赢她,他想得倒挺美的,可他也该看看自己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不是。
她越想越气,越气该想的不该想的就都想起来了,然后她两眼一黑就又晕过去了。
倒下去的时候她在想,她这破身子真是一点儿都不争气,她都养身子养了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一气狠了就会晕过去呢?
这下好了,架吵不成了,胤禛该不会觉得她这是先服软了吧,要真是这样她真是要呕死了。
她醒的时候胤禛就守在她床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手里拿着张方子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