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他那时候是对这东西好奇,所以在面圣之前从他师父的桌案上偷了一张方子,誊抄之后又还回去了。
偷这东西之前他还问过他师父这就是要献给皇上的东西吗,他是看他师父点了头才趁他师父不在书房的时候把这东西偷走的。
他那时怎么都没想到这张方子还能保他一命,他说他师父把看家本事传给他了,因为有这张方子,梁公公竟然信了。
照着这张方子是能炼出丹药来不假可那丹药皇上肯定是不能吃的,不然他师父不会没了命。
不过那位梁公公也说了,照着这方子炼既然能成丹那就说明这方子是有用的,让用别扔,慢慢改。
这方子是他偷来的,现在又成了他的保命符,他怎么可能会把它扔掉。
他觉得这位梁公公说得对,他就是应该慢慢改,他看龙椅上那位精神好的很,他应该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改,这么一想他突然就不慌了。
他这一改就从康熙年间改到了雍正年间,这下他终于开始慌了。
他还以为现在龙椅上这位得再过些年头才想起他这个小人物来,没成想这才雍正六年,他就见到了当今身边的大太监。
为了让他能安心改丹方先帝爷也好,当今也好,那真是他要什么就给什么,除了失去了自由,他过得比从前好多了。
他也试过要跟改丹方无关的东西,不过那些东西一样都没要来,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和改丹方无关的东西他一件都要不来。
后来他发现不管龙椅上坐着的人是谁,他的日子从前是什么样的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先帝爷让人送来的东西还没用光,当今又让人送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