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当今既然想起他来了就会见他,结果还真没有,当今登基都好几年了,他连当今身边的太监都没见过。
他换住处那天是他第一次见着当今身边的太监,他听别人叫他苏公公,这才把这人和负责看管他的那些人口中的苏培盛苏公公对上号。
他是真没想到他要么不见,一见就见着了当今身边的大太监,他没觉得受宠若惊,只觉得害怕。
这么些年他的确把方子改出来了不假,可这方子到底能不能成丹他还真没把握。
他师父还在时他也就是在他师父开炉炼丹的时候在一旁打打下手,顺便再偷偷师。
他说自己会炼丹其实是为了保命,要是他要去的地方有一人真会炼丹的,那他这个假把式岂不是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这么些年他连丹炉都没见过,只要往丹炉前一站,他肯定是要露馅儿的。
这事说起来其实也怪他,来送东西的人每来一回都会问他一回,丹方改好了吗,他最开始会说,哪有这么快,后来会说快了快了。
刚开始他是摸不清龙椅上那位对他是个什么态度,所以把这事故意往难里说,得让外头守着他的人知道,不是他不想快些把丹方改出来,是因为这东西的确难改。
后来他哪怕改出来了也不承认,只说快了快了,是他听说阿哥们为了争皇位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这种时候,谁都别想起他才好,他当然不会说丹方已经改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事尘埃落定的比他想的还快,不是说一众阿哥为了争这个皇位手段尽出吗,这么看来这一众阿哥里手段最高明的还是四阿哥,不然最后坐上那把椅子的人怎么会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