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胆子渐渐大了,阿玛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敢说话了,大概是因为他说的都是真话,虽然有些话不那么好听,阿玛竟然也没真把他怎么样。
这个习惯一直到现在也没改,他也不打算改了,他算是明白了,他和他四哥有的时候就得一唱一和,不然怎么给他们阿玛递台阶儿下呢。
他这会儿也是被逼急了,就算没有他四哥跟他一唱一和他也得开口了。
不过他开口之前还是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的,想着尽量说得委婉些,至少口气别那么冲。
他觉得他说的已经够委婉了,可惜他汗阿玛好像并不这么觉得,不然自己也不会被飞来的镇纸砸了头。
他都快一年没被带着砸头了,还以为汗阿玛会失了准头呢,没想到他汗阿玛砸得还挺准,也挺疼。
这种时候他竟然想的是这个,看来他这战场是真没白上,弘昼想。
胤禛虽然生气,手底下其实还是收着力道的,不然弘昼的额头立马就得见血。
弘昼说那些话之前自己气的是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自己不让他做什么他就非要做什么。
现在他气的就不是这个了,现在他气的,是他的儿子怎么就都帮着他那些兄弟说话,一个弘时不够,又来了一个弘昼,他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
是,弘昼是没有想弘时似的,把给允禩求情的话说出口,不过在他看来这小子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