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总算知道这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嫡额娘见着阿玛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有时候明明一件事说得好好的,她突然又开始说另一件事了。
他听得云里雾里的,阿玛不但能听得进去,还能接她的话,也真是奇了。
阿玛在他额娘这儿的时候就就不一样了,阿玛也好,他额娘也好,突然话都变少了,而且他额娘是阿玛不说话,她就绝不说话的,这也就是阿玛几乎都是坐一坐就走,连膳都极少在这儿用的原因了。
其实就算他额娘不跟他说这话他也不敢在阿玛面前说谎,他十三叔多精明一个人啊,又是他阿玛一手带大的,都不敢在他阿玛面前说谎更何况是他,他那点儿小心思,阿玛还有看不破的吗。
撒谎这件事不能做,可有件事却是能做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阿玛好像挺喜欢听人说话的,没错,是听,他阿玛喜欢听但是不喜欢答。
当然了他嫡额娘除外,只要是他嫡额娘问的,但凡能答他阿玛应该都会答,而且答得还挺细。
或许他十三叔也能除外,不过是在他阿玛心情好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算是他十三叔来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
他爱说话,他阿玛爱听人说话这不是巧了吗。
他一开始只敢在他阿玛心情好的时候同他说话这叫凑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