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想问问他十三叔有没有什么东西或者话要他带回京给他十三婶,不过他又一想,觉得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见着他十三婶,这才没开这个口。
楚院判应该是以为他说要走是明天再走,所以该做什么还是在做什么,直到他去而复返,说马上就得走,楚院判这才慌了,慌着收拾行李。
虽然他回京这事他十三叔是点了头的,可他还是做好了被他汗阿玛骂的准备,结果他汗阿玛居然没骂他,只是问了他十三叔有没有说也要回京。
就十三叔那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他想回京那才真是怪了,他虽然是这么想的却不敢这么说,只说他十三叔没这么说过。
然后他汗阿玛又问丹药炼得如何了,这事要是汗阿玛不提他都想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回了话,他说那位奇人最近跟楚院判吵架的次数比以前少了,炼废的丹药也比从前少了。
他知道这事汗阿玛不想让他知道得太多,所以也没打算说太多,除非汗阿玛问,不然他不会再多嘴了。
他汗阿玛应该是看出他虽然人还在养心殿站着心早就不知飞哪儿去了,也没再问他什么,挥手让他下去了。
他这会儿才敢抬头去看他汗阿玛,然后他就发现他汗阿玛的脸色比他想的还要难看,立马就退下去了。
然后他就在乾清宫外头看见了他四哥。
他一边感叹他四哥消息灵通一边朝着他四哥走了过去,然后就挨了他四哥一扇子。
说起这扇子他就来气,他这四哥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他九叔,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一把折扇不离手,也就是汗阿玛懒得跟他计较,不然他不知要被收去多少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