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劝过,可人家跟本就不听,还说这是文人的喜好,让他一个舞刀弄枪之人少管。

他四哥说他是舞刀弄枪的,他一点都不生气,相反,他还有点儿高兴。

他从小就想做大将军,上了一回战场之后就额更想了,而且他觉得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所以他还就爱听这话。

不过他四哥说自己是文人,这话他就不怎么认同了。

如果写得一笔好字,爱写几首酸诗,见着漂亮姑娘眼睛就发亮就算文人,那他四哥的确能算得上是个文人,可问题是文人当真是这样的吗?

他不说这个自己还没那么生气,一说起这个来他就更生气了。

他四哥买扇子就买扇子,还非得拉着他一起去买,要真是买扇子也就算了,这扇子买着买着他四哥又开始买别的,而且还是姑娘家用的东西。

他们两那时可还没成亲呢,是,他们是已经有了房里人不假,可买这些东西他就不能自己来,吗,非得叫上他吗,就算要买,用得着买这么多吗,嫌不够显眼是不是。

他快一年没见着他四哥了,这些事儿都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四哥一个劲儿的扇扇子,他还想不起这事来。

他刚才还在想,他们到底是兄弟,他四哥平日里虽然总是损他,也不是不疼他,至少还知道要来等他不是。

现在看来,他四哥好像不是因为想他了所以才来等他,是因为他要去逛那些铺子没人陪了,所以又想起他来了。

他从前得了闲都不怎么愿意陪他四哥逛铺子,现在好不容易回了京,连他家福晋都没见着呢,哪有闲工夫陪他逛铺子,这么想着,他借口还有是要办,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