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刺客,又不是敌军,二三十都算多的了,他们这边加上他也和弘昼才十个人,可那又如何呢,只要他们敢来,他都不用下马车,他们瞧不上的小矮子们就能把他们结果了。

当然了,来送东西的人也不是个个都矮,就是个子矮的占了多数罢了。

可惜他们这一路上都没遇见刺客,他也就没能亲眼看见这些人以一敌三了。

他还奇怪他四哥怎么这么好说话呢,原来是他和弘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一回诱饵,他四哥这是也心虚呢。

看这样子他今天是不会挨训了,他四哥的火气撒不到他身上就只能撒到弘昼身上,看来他是时候好好逛一逛这圆明园了。

他也有许久没来这园子了,说不定这园子还真添了新的景致,这么想着,他起了身。

他一起身他四哥就又开口了,他四哥说他是长辈弘昼是小辈,弘昼挨训,他不用出去。

他听他四哥这么说,眉头就挑了一下,他其实知道他四哥为什么会这么想,别看弘昼亲也成了,战场也上过了,在他四哥这儿,弘昼还没长大呢。

他四哥拢共就四个儿子,现在就剩两个了,对这两个儿子都是寄予厚望的,难免对他们严格了些,正因如此,他们才总挨骂。

他觉得他四哥总骂弘历和弘昼是因为他这个做阿玛的没怎么见过这两个小子在宫外的样子。

先不说弘历,就单说弘昼,这小子可不像他四哥说的,只知道惹是生非,还不服管教。

不服管教这话对,可说弘昼只会惹是生非,这话就不对,要论惹是生非,弘昼比十四弟可差远了,说一句小巫见大巫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