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和弘昼说节就不过了,这就回京来送东西那些人一个个都那么惊讶。

想来他们是知道他们此来除了来送东西,还是来钓大鱼的,现在他和弘昼要跟他们回去,路上要是出了事那他们的罪可就大了。

他还奇怪呢,不过是送个东西,送的还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怎么就选了这些人来送,一个个不光功夫好,嘴还严,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他不想说话,是因为心情不好,就连弘昼都不敢来烦他,旁人就更不敢了。

弘昼不敢来烦他,别人还是敢去烦的,他伤了之后就再没和人动过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动了那些人,还真和人家切磋上了。

他之前还觉得奇怪,这些人忍弘昼都忍了这么久了,怎么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就忍不住了呢。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他四哥要找的是准格尔安插在京中的探子,这架当然得快要到京城的时候开始打。

打得早了,他们要找的人不知道,打得晚了恐怕就打不起来了,就得不早不晚才刚好。

这种时候要是有人来刺杀他们,那多半就是准格尔在西宁安插的探子把他们要回京的消息传回了京,来刺杀他们的一定是准格尔的人,不管是不是探子他们都赚了。

弘昼跟他说过,来送东西的这些人都留着手呢,也就是说他们的武功远在弘昼之上,不然弘昼也不会一直缠着他们了。

弘昼的身手他还是清楚的,就算准格尔派出来的都是高手,弘昼不说以一敌三,以一敌二还是没问题的。

这些人的功夫在弘昼之上,起码能以一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