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话他都能听懂,不过就是让他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别做有失身份的事。

这最后一句他就有些听不明白了,当年为了让他学医他爹就差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念医书了,现在却说他不学医是对的,这话从何说起呢?

他觉得他爹之所以说这话恐怕和宫里来的那人有关系,不过姓楚那小子都已经提醒过他了,所以这事他虽然好奇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好不容易跟他爹推心置腹的说说话,就这么走了显然是不行的,问不了这事,他还问不了别的吗,这么想着又开口了。

不过他只说了几个字就没再说话了,因为姓楚那小子进来了,这小子说宫里来那位要见他,让他赶紧出去。

得,这下他就是想跟儿他爹再说点儿什么也来不及了,他想。

他进屋的时候这位公公刚好从屋里出来,还是这人说能进去他才进去的,而且他记得这人出来的时候是笑着的,那怎么还要找他说话呢,他想。

然后被问问题的人就换成了他,他眼前这人先是问他多大了,又问他可有子女,最后还问他可有功名在身。

这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这么气定神闲,看来是习惯如此了。

他一直在猜这人的身份,所以被问了这么多话之后想的不是要怎么答这些话,而是这个。

他想着想着就走神了,要不是这位公公等不住了,把那些话又问了一遍,他还回不过神来呢。

在贵人身边当差的人到底不一样,这人这么一问就成了他没说清楚自己没听清楚,而不是自己在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