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都这样了,还不肯躺下,非要靠着引枕半坐起来,他夫人没法子,也只能依着她,只要她别激动,什么都好说。
他见他娘这样,就猜到她应该是有话要问他,立马就紧张起来了。
他觉得还是让她再缓缓的好,所以连忙吩咐在外头守着的人上杯热茶来,岂料被他夫人拦住了,他夫人说了,不要热茶,要温水。
他一想,对呀,他娘就该多休息,要真是喝了茶怕是要睡不着了,还是喝温水的好。
他之前没往这上头想,还不觉得,现在仔细一想,这家里的事他好像还真不怎么做得了主。
他们家前院的事有他爹做主,后院儿的事有他娘做主,他有了夫人之后后院的事他夫人大多也能做主,就只有他,明明这个府里的少爷,说出的话却并无多少分量。
他越想心里越觉得不舒坦,不过也没敢说什么,这时候说这些,不合适。
不过要说不舒坦这屋子里除了那站在一边一动不敢动的小丫头就没人心里舒坦,他还是想让他娘把火发出来,不然他怕他娘再晕过去。
至于他夫人,要让她舒坦就得靠哄了,这就是他们小两口关起门来之后的事了,他可没打算让旁人瞧见。
他娘醒是醒了,不过也能说话,不过她只是小声的跟他夫人说了几句话,至于他,她醒了也有一会儿了,愣是一眼都没往他这儿看。
她不愿意搭理他没关系,撒娇耍赖这事他对着别人做不出来,对着他娘却是说来就来的,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娘会真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