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不开,也只能让管家去请大夫了,他爹休沐时偶尔也到外头去散散心,每次这位老管家都会跟着。

这管家年轻时是他爹的书童,年纪上来了就成了管家,他爹没了这人还真不行,可不就得带着吗。

京中的医馆上至掌柜,下至伙计就没有不认识这人的,让他去请大夫还真是最合适的。

他环顾四周,想看看这人在哪儿,结果找了一圈楞是没找到。

还是门上的小厮告诉他他娘一晕过去这人就出门了,说是要去请大夫,他才知道这人的反应比他快多了,不由有些汗颜,最后也只能摸摸鼻尖,然后追着他夫人进了屋。

他不过是进来得迟了点,他娘的床前就因为围满了人,要不是他夫人叫他,他还挤不进去呢。

大家听他夫人在叫他,总算散开了,到底是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等看见他半蹲下了,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这地方不是他们能待的了,陆陆续续的走了个干净。

他们这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四个人了,他,他娘,他夫人,还有他娘最器重的丫头。

按说这丫头也该退出去,她应该是怕他夫人有事要吩咐,这才站住了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