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府里的中馈,至于去照顾他娘这事,至少要等到她的病情稳定了,他爹的同僚们不总往这边跑了再说吧。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他还怕她要跟她犟呢,结果她还算听劝,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姓楚的小子说得没错,他娘的病果然有起色了。

他娘病得最凶的那日他爹是真慌了神了,一下请了四位同僚,这才把他娘救回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都会有两位他爹的同僚到他们家来,这样又过了两日,他娘的病才算是稳定下来了。

在这之后他爹的同僚们就没再来过,他们家唯一的外人就是那姓楚的小子。

不过他爹肯定是没把这小子当外人的,不然不会训这小子比训他还狠。

他被他爹训,还能顶嘴,这小子被他爹训,别说顶嘴了,怕是眼睛都不敢随意眨。

他之前还挺嫉妒这小子,现在看这小子被他爹训成这样,突然就不嫉妒他了,多了一个人让他爹撒气挺好,他想。

有他爹在,他娘的病总算有了大的起色,都能下地了,不过还得被人扶着,自己下地还是不行。

他夫人就是在从这时候起开始伺候他娘的,说是伺候,其实就是把府里的账本儿拿到那边去看了,这样不光两边都不耽误,还能陪他娘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