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小子可是教了一年的束脩的,就算他不想学了,那也得一年后再说,这一年里谁说不学了都没用。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所以也只说既然贵府交了一年的束脩,那起码这一年他是随叫随到的,至于这一年令公子能学多少,那就得看他愿不愿意下苦功夫了。

把受伤的这些日子补回来,自己不说把身上的本事都教给他,只要他肯下功夫,一打一是没问题的。

就算他当真天资有限,还不肯下苦功,那他练这一年起码能强身健体不是。

他不怎么会说话,已经把能想到的都说出口了,就看这位大人是个什么反应了。

他原以为事关自己独子,这位大人说什么也得想上一会儿,结果他才刚说完这话这人就说话了,这人说,行,一切就按先生说的来。

他是真没想到这人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虽然惊讶也没忘了点头,这头一点这事就算是定下了,这人也好,他那小徒弟也好,别管谁想改主意,他都不认的。

他之前还以为他那小徒弟是偷着来找他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之所以能见着他这小徒弟,好像是眼前这人的意思。

他那徒弟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说过,说自己爹有多严厉,又有多不喜欢自己,现在看来,严厉或许是真的,不喜欢应该是假的,要真不喜欢,又怎么会为了这些事费神费力呢?

他既然不考武举了,那他也不用这么着急了,他要考科举,自然就没这么多时间习武了,在这事上他还得跟眼前人商议商议。

他们商议的结果是,这从明天起他每三日来一次,三个月后每五日来一次,剩下的日子每十日来一次,至于明年还要不要接着习武,就看他这一年学得如何了。